巴拉巴拉小笼包√

命中注定我咸鱼,哎嘿,最爱的数字375.378.582.816.600

[百日启副DAY96]罚(上)

脑洞源自网路,狗血言情剧提供
这个视角感觉比较独特
后面还有一半,打字慢真心伤不起

真心不知道说啥,就这么随便的来吧
没有校对错字什么的如果有请小可爱们宽恕

那么,这么多年,你是在惩罚自己还是惩罚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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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别人常常问我:“是你爸爸好还是你父亲好!”
那时候我会很开心的说:“爸爸好!”
总会每当这时总会有一群笑的很奇怪的叔叔阿姨问我,“为什么爸爸更好呢?”

“因为爸爸会打帮父亲抓坏人!因为爸爸会做好吃的饭,因为爸爸不会逼着我天天扎马步而且还会买糖油粑粑给我吃!”
每当我笑呵呵的回答完问题有礼貌的跟叔叔阿姨问好准备回家,却总是能在转身的时候看见父亲大人铁青的脸。
完了,回家又少不了一阵牢骚。

这是我童年中的一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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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堑长一智,跟何况我吃了好几堑,从那以后,我明白了,如果再遇到这种问题,还是说爸爸和父亲都好都厉害比较好。我承认撒谎虽然不对,但确实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了说谎的好处,会撒谎的小孩有糖吃,自从学会了这个新技能,我被罚扎马步的次数越来越少。嗯哼,不过事实证明呢,很早就会说谎的小孩都是非常非常聪明的。

我叫张敬宸,张家小少爷,父亲是人人见了都敬而远之的张启山张大佛爷,爸爸是据说当年闻名整个长沙城回眸一笑百媚生但是爸爸从来不让别人看的张副官,小佛爷张日山。

爸爸是个布放官能指挥千军万马,可以一个人闯入鬼子大营杀的片甲不留的大英雄,还可以一个晚上把院子里的大佛从山里搬出来,不过还有点微自恋。这是齐叔叔说的。
当时6岁的我就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对自家父王的好感度蹭蹭上涨了好几百个百分点。

“可是命里三位真火,火木纠缠,这火盛,不知是福,还是祸。”这句话也是齐叔叔说的。

这话后来慢慢的被我淡忘了,当时只是想,这是我父亲吗,好帅。

爸爸很听父亲的话,他们俩是两情相悦,当年有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瞧上了父亲,但是父亲最后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爸爸,将那位小姐送了回去,为此倾尽家财,只为留住身边人。
这还是齐叔叔说的,后来据说府上对齐叔叔设了门禁,严禁任何算命的进入。对此我还伤心了好几天,没有八卦可以听了。

当天晚上站在门外“不小心”听到父皇父后在内室的对话。爸爸说没想到你因为儿子吃我的醋啊,小屁伢子一点点有什么好吃醋的啊……好好,你重要,乖,脱了。窸窸窣窣一阵子之后我第一次听见爸爸用奇怪到不能再奇怪的音调说,佛爷别,唔……啊啊!佛爷……放,放开我……

于是我很不乖的一脚踹开了房门

“父亲爸爸你们不要吵架”

随着房门被我重重的推开,里面的两个人吓了一跳,我也惊呆了。此时爸爸像小狗一样的骑坐在父亲身上,头微微后张,而父亲轻轻拖住爸爸,眉眼中全是温柔,两个人都半裸着,轻喘着粗气。我顿时有一种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的感觉。在搞清楚局以后,两人红着脸不约而同冲我大吼:去去去,快回自己房间里去!睡觉去!关上门以后,门缝里陆续又钻出“小屁伢子”“不要理”“我们继续”“电灯泡”之类的词语。

事实上,我当时还太小,我可以发誓,我真的以为他们在打架,那句“父亲爸爸不要吵架”真的是脱口而出的。就是这样。

真是,吵架而已,为什么和电灯扯上关系,不过后来,我因为“电灯泡”这个词纠缠了齐叔叔三天。

九岁的时候家里出事了,不过那时我们已经离开了张府,四处奔波。那似乎是泪水流得最泛滥的一段时间,拥有的一切像是都被人生生的抽离。瞬间,全都没有了。过去的幸福像是从未发生过。

想起来,那么的不真实。

每个人都告诉我,张副官死了。
父亲跟我说,你爸爸去世了。

父亲一句话也不说,我只是看他红着眼眶,对谁都是沉默,他就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似乎就那么定住了,安静的,像是一尊雕像。而我一直哭,我不相信。明明昨天我还吵着要他带我去吃口卷饼,明明他很肯定的答应了还笑着揉乱我的头发,一切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可是他,忘了。

我不信,爸爸那么说话算话的人,怎么会忘了呢?

可能是我的哭号触动了那个沉默的人,我不记得他什么时候站起来的,我只记得他看了我一会儿,双手端起我一片狼藉的脸,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张敬宸,你是你爸爸的儿子,不许哭。

他又说,我答应过了他,要照顾好你。

后来,战乱不断,颠沛流离,父亲带我九死一生,用尽全力保护我,
后来,兵戎半世,举国哀仪,我却再也没有哭过。

再回想起来,其实父亲真的是个男人,他牢牢的锁住了自己,泪水仿佛被其他人承包了,与他毫无干系,我听着齐叔叔一边抹眼泪一遍跟我叨叨你说好好的怎么就这么没了,还说希望父亲想开点。周围的人都用尽了力气想安慰父亲,
可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安静的坐在那里,像暗涌的波涛淹没了人的头顶,让人窒息。

我一直很感谢他们,感谢父亲,他们没有像哄孩子一样给我编织一个美好的理想,让我早早学会了该学会的,明白了该明白的,在后来战乱的时候,没人会知道下一秒会是什么结果,可我还是学会了勇敢地面对。
因为我是爸爸的儿子。

我十三岁,军队指挥部里来了一个女人,一上来就拥住了父亲,然后被父亲慢慢推开,我看见那个女人泪眼婆娑的看着父亲,大喊,张启山,你醒醒吧,他已经走了,他已经走了。你为什么就不想想自己呢!他为什么走,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你忍心这么祸害自己吗,你还记得他说了什么吗!

当时我差点抑制不住自己推开门去打这个女人,她是谁,她为什么要管,可是我收手了,我看到父亲红了眼眶,慢慢蹲下,把头埋进臂弯,突然就呜咽了起来。

“他说,他说,照顾好阿宸,找个贤惠的女人,替我……爱你。”

那天他哭了很久,我看着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弯过腰的男人,不停地颤抖,拼命地流泪,不定的说着自责的话,我仿佛感觉心底有什么被冲走了,我推开门,就那么站在他们旁边。

一哭,像是过了一辈子。

那女子在府上留了几日,便离开了,我记得她走之前,父亲问我,阿宸,你想不想要个妈妈?

我当时呆呆的坐在他面前,只说了一句话,你喜欢吗?
父亲笑了笑揉了揉我的脑袋,没有再说话。

如今,我想起这件事,只觉得自己当时还是太幼稚,说错了话,后来父亲再也没有问过我这种事,剩下的岁月里,父亲一生兵戈荣誉加身,可是身边再无一人。

要说惨淡,应该就是爸爸走的那段时间,家中灶冷无炊,奴仆都被父亲遣散了,父亲又不会做饭,九岁的孩子啥都不会,踮脚在灶台前灰头土脸只会煮鸡蛋,一连一个月,我吃过了几乎所有的味道,之后我留下了心理阴影,见了鸡蛋就想吐。
之后,被逼无奈的我每天在九门各家流窜,吃百家饭,真的是像是没有父母的孩子。

可能是我的行为触动了他,也可能是二叔叔有一天冷着脸上门打了他一拳起了效果,沉积的父亲总算清醒了一些,以前点火烧厨房,炒菜爱放糖的父亲飞速的进步着,果然是张大佛爷,在每次一做饭齐叔叔就准备过来救火的情况下过了两个月,我总算吃上了热乎饭,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在父亲第一次做出像样的饭来的那一晚,我吃了很多,晚上我看着他抱着一身军服低头喃喃自语,

你看,我学会做饭了,也学会泡茶了。

实际上,自从爸爸走了,父亲便拼了命的开始工作,无视自己的身体,以至于慢慢的有了偏头痛,谁说他都不听,有一天晚上我起夜,看见他书房的门没关好,里面透出昏黄,本想轻轻帮他关上,却看见他使劲儿的掐着眉心,眉头紧蹙痛苦的在忍耐着些什么,当时我就感觉怒火一下子冲了出来,我推开房门大吼:你以为你这样有意思吗,你以为爸爸看不见吗,多少年了,为什么我都能忍住,为什么你偏偏坚持不下去呢!
父亲慢慢的从从座位上站起来,昏黄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猛然间我发现,十八岁的我,已经和父亲几乎一样高了。

他在昏黄中怔怔的,像是看着我,又像是看向远方,似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波澜。

许久之后,他慢慢说话,好听的声音没了磁性,仿佛失了力气。

原来都过这么久了。

太好了,我还没有忘记怎么想他。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我从来都不了解他,越冷淡,越悲伤,越成熟,越强大。
他从不妄想南行的人陪他一路向北。这究竟是怎样的爱情呢,那么恐怖,那么盛大。

我本以为我对你早已心如止水,却未曾想到提起你时依旧波澜起伏。

     ————————未完待续————————

by.墨轩&夏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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