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巴拉小笼包√

命中注定我咸鱼,哎嘿,最爱的数字375.378.582.816.600

[百日启副DAY97]罚(下)

呐呐,其实我一开始真的想写一个喜剧来着,请相信我
一个深沉的主旨,一个悲伤的故事

唉这么深沉果然不适合我这么高冷的人
不行了太狗血了我自己都受不了了

b.还有几篇番外,番外比正文都长也是醉,听小可爱们的留言我再决定要不要写写发出来
想看的来个留言

那么,开始吧

他有没有被留在过去,而你,是不是活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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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为你倾尽所有,也依旧不悔,遇见让我那么爱的你。

明知时间不会静止,明知他留在了过去。忘记是轻松的,可是你还是一成不变,一直静止,一直等待,让人恐惧。

慢慢的我长大了,解放了,生活安定了下来,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东奔西走,父亲是大英雄,打了不少仗,本来是可以谋得一个好的职位,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放弃了,辗转了许久,我们总算回到了张府,回到了最初离开的地方,多年硝烟战火,遍地黄沙,以前华丽的堂屋年久失修,十几年了,整个建筑,似乎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
简单的倒腾出一块空地,动手搬出两张床,再收拾桌子的时候,我突然间觉得,父亲比我矮了一些,突然我想起那年昏黄灯火下的男人的沙哑。

父亲老了。

之后,父亲做了一个小官,管一些家长里短。而那些所谓的祖上功夫,也被搁了下来。戎马半生的军人开始闲了下来,倒也落了分清净,每天依旧是按照那军营的习惯生活,只不过得了空,他就喜欢坐在卧房的床上,抱着一身军装,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手在上面摸了一遍又一遍,这么多年了,那军服早已褪尽了颜色,布料都已经酥了,可是他从来都没有离过身。
我不想他这样,于是找了个机会把那身衣服藏了起来,那夜父亲疯狂的找了一夜,眼神中全是惊慌,那种神情让人心痛,双眼空洞的像是失去了灵魂,后来我再也没有这么做。

我觉得,我和父亲之间大概是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怎么开始的,我也不知道。大家都这么幸福可他却还在坚守,日子久了我便想,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富有,可他却一无所有。仔细回忆过去我才发现,我原来已经记不清爸爸的样子,即使是看着模糊不清的照片,也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回忆那些一起生活的细节,竟然有了断连,可能是时间过得太久了,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清楚,可是他眼底的悲楚,那么真实。

谁说时间会冲淡迷茫,不过是徒增痛苦。

再之后,我遇见了一个姑娘,准备结婚了,她很文静,笑起来也是一脸温和,有一点像爸爸,见家长那天,我记得父亲拍着我的肩膀说,长大了,要有担当。
过了一会儿,又说,臭小子,你爸爸对你那么好,你可不能忘了。

父亲,不只有你一个人想着爸爸,我们,都记得他呢。

婚礼很简单,几根红烛,请了几位叔叔阿姨,还有姑娘的家人,每个人好像都很高兴。年龄都上来了,只是两杯,齐叔叔便喝得有些醉了,说我一定要好好谢谢父亲,一个男人拉扯个孩子,不容易,我说我知道。那一天是我这辈子第三次看到父亲红了眼眶,也是最后一次,像所有儿女婚嫁的父母眼神一样,不舍中带着幸福,却又含着哀伤。那一刻,我真的好想安慰他。可是终究像了小时候,以男人的方式打了一拳,我没说什么,他也没说什么。

那天他难得喝醉了,脸上带着红光,我把他扶上床,却听见睡眠中他不停的嘟囔,日山,日山,阿宸结婚了。

婚礼后,我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要从家里搬离了,行李不多,简简单单就收拾完了,带上我的妻子,是一个雪日的早晨,我站在门外向父亲告别,父亲什么都没说,依旧只是点点头,突然问我,

阿宸啊,你想不想你爸爸?

妻子站在身侧云里雾里,可是我却一下子感觉鼻子酸了一下,我这时候该说什么?天冷了,快回屋?还是我走了,你要保重?
可是我什么都没说,他看了看我,转身进了屋子,我站了一会儿,背过身去,往外走,妻子问我为什么一直看着天,我说,因为那样,别人才看不到你的表情。

因为我是爸爸的儿子,我不能哭。

就这样,我离开了我的父亲,我曾经想过要报答他孝敬他一辈子,可是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离开了就是离开了,从此我走入了一个新的生活,一个没有任何过去阴霾的生活。他依旧是孤身一人。

这种生活,是在惩罚谁呢?

有的时候我在犹豫要不要回去,回去做他的依靠,可是很多事犹豫不得,往往犹豫了,就错过了。

张敬宸婚后七个月,张启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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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难

我永远忘不了灵魂从身体内往外抽离时佛爷的眼神,那么惊恐,那么害怕,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表情,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这辈子,大概是值了。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初夏的阳光暖暖的洒在人身上,跟往常一样起床练兵,临到中午还没来得及差人做饭,却有了临时任务,一群带家伙的亡命徒绑了一个大户家的独苗。昨天答应阿宸说给他买卷饼,可今天看这样子,晚上回去,阿宸要闹了。

对了,阿宸是我和佛爷的儿子,一个巡街的夜晚,一阵哭号声吸引力那个挺拔的男人,后来,自然就不用多说了。
佛爷设计准备的很快,张家亲卫训练有素飞速集结,很快就到了那里,看见了情形就不禁有些发笑了,这几个小喽啰还想绑票,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看起来不算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指挥几下就走到威武的人的身边,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切都很有条不紊,已经逐渐撤离了封锁,几个喽啰被快速制服,套上手镣脚镣,几个过路的农民站在外面指指点点,看到身边人走开站在一个被扣住的人面前询问,不禁一脸温和。

这是我的上司,我的夫。

那种说不上来的柔软占据了胸腔,可下一秒就被打破了。
没人看到远处的密林中,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没来得及想就朝那人扑了过去。

枪响,偷袭者很快就被制服。

感觉身体突然被放空,视野变得很大,漫开一片星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抻手突然发现自己的胸前似乎在汩汩的冒血,染污了墨绿的军装,远处的那个人忘记了威仪,一下子摔倒在地,跪爬着到自己身边,身体被拥入熟悉的怀抱,贪恋的吸了一口气,清晰的感觉自己的生命再飞速流逝,但是突然之间,反倒有一些不舍了。

“日……日山!日山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啊日山!”
“日山你冷不冷,你说说话,说说话!”

那一刻我特别想说,我没事,我不冷,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可是我说不出来。

我清楚地看着他的表情,脸上全是恐惧。
他突然就哭了,像个孩子。

记得佛爷说,我是他的人,他定护得我一世周全,我说不要,属下才是要赴汤蹈火的那一个,如果在平时,佛爷肯定又要恼了。
可是如今真要走,我只觉得,舍不得,舍不得……

感觉身体突然之间轻松了许多,攒了攒力气,抬起左手抚上他的脸,抹去了泪花

“佛爷……属下,不喜欢看人哭……”
“佛爷,照顾好阿宸……属下不能陪您了……属下,希望您能找个贤惠的姑娘……”
“……替我……爱您”

生命被彻底的抽离,手不受控制的从脸上滑了下来却被人捉住,挣扎到最后一秒,拼尽全身的力气,挤出微弱的三个字。

“我……爱……你……”

“日山——”

离开前,我只听见那人痛苦的叫喊着自己的名字,绝望,响彻山谷。

b.可能,我就是你命里的难,受过,才会铭心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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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墨轩&夏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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